岁末年货,勾起儿时回忆
岁末将至,忻州公园街的农副产品市场热闹非凡,琳琅满目的年货让人目不暇接。大铁盆里堆积如山的鸡鸭鱼肉,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市井气息。讨价还价声、商贩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欢快的年歌。我漫步在摊位间,目光扫过那些处理得干净整齐的白条鸡,思绪却飘回了五台故乡,想起了那段关于“们爹杀鸡”的温馨往事。
童年时光,与鸡为伴
那时候,我八九岁,除了念书,喂鸡便成了我的日常任务。家里养了五六只鸡,其中有一只威风凛凛的大公鸡,它冠子硕大血红,羽毛油光发亮,五彩斑斓,叫鸣时声音宏大悦耳,仿佛一位常胜将军在发号施令。然而,这只公鸡却有个坏毛病,动不动就追着人啄,唯独对我例外,或许是因为我这“鸡司令”在它面前还有些威严吧。

记得有一次,大姐和二姐在东房门口说笑,大姐笑得张大了嘴,露出了上牙床。没想到,那只“调皮”的公鸡突然跳起来,照着大姐的牙床就是一口。大姐一摸,手上全是血,原来是被啄破了。我们正愣神,大姐又要笑,那公鸡还不依不饶,又补了一下。我们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才把它赶走。这件事成了家里的笑谈,爹嫫还责备了大姐一番,说十五六的大姑娘,怎么能让大公鸡给啄了牙床,真不怕人家笑话。
杀鸡过年,复仇与期待并存
腊月里,爹嫫商量着要宰大公鸡过年。我和姐姐们心里竟涌起一阵隐秘的、没有丝毫怜悯的复仇喜悦。除了诱人的肉味,我们更觊觎它那身漂亮的羽毛。邻家女孩的毽子,不过插着几根灰扑扑的母鸡毛,踢起来软塌塌的没劲儿。我们早就想用大公鸡的羽毛做一个漂亮的毽子了。

终于,到了杀鸡的那天。们爹手法娴熟,一刀下去,大公鸡便没了声息。我和姐姐们围在一旁,既期待又有些不忍。但想到那美味的鸡肉和漂亮的毽子,心中的不忍便烟消云散了。杀鸡的过程虽然简单,却承载着我们童年的欢乐与期待。

如今,每当岁末年货上市,我总会想起那段关于“们爹杀鸡”的往事。那些温馨的画面,如同五台故乡的云,永远飘荡在我的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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