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DDT乐队,《别开枪》(1980)词曲:尤里·舍夫丘克别打麻雀,别打鸽子,别无缘无故用自己的弹弓射击。喂,男孩,别射击,也别对别人自夸,说你能弹无虚发命中一个个活靶。你跑遍所有靶场,让大家刮目相看,身为神射手拿下所有奖品,几乎不用瞄准,举枪就能打中,周围人人都说:“小伙运气真好!”(副歌)别开枪!别开枪!别开枪!别开枪!终于有一回,他的梦想成真。他来到行星上的燃点。但当他终于回到家园,却总是绕开曾经那座靶场。而每当有谁回忆起战争,他就把自己的良心放在火中炙烤。那个小伙又会如活人般浮现,对着他只把一件事告饶:(副歌)2. DDT乐队,《小伙子们》(1997)词曲:尤里·舍夫丘克小伙子们死起来很可怕,小伙子们死起来很简单,不是人人都有英俊外表,不是每个人个子都很高。但当他们看着我的时候,用自己蒙尘的人类眼睛,不像是鸟,也不像是绵羊,只是用人的光芒让我温暖……而我给他们唱些摇滚乐曲,我说:“一切都会OK”,我冲他们吼,说我们的心在一起,就是听起来实在有些俗气。越接近死亡人就越干净,越身居后方将军就越肥腻。在这里我看到莫斯科、乌克兰、乌拉尔可能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十八岁这年龄说大不算大,如果身无分文在特维尔街晃悠;说小也不小,如果心脏就此停止,然后国家送个塑料花圈了事。国家给他们唱些摇滚乐曲,它说:“一切都会OK”,国家冲他们吼,说我们的心在一起,就是听起来实在有些俗气。小伙子们死起来很可怕,小伙子们死起来很简单,不是人人都有英俊外表,不是每个人个子都很高。3. DDT乐队,《战争可以是孩子气的》(2007)词曲:尤里·舍夫丘克战争可以是孩子气的,直到第一个人被杀死,然后你就没法把打成碎片的粘合起来。老兄,灵魂是不会恢复的,和谐就此被排除。我看到不少孩子,在这场仪式之中。我看到不少孩子,在这场仪式之中。我在他的眼里看到愁苦,就像是电视里那般,而和平的烟遮盖窗户,漂浮如蓝灰色的道路。好似不新鲜的露珠,伏特加在杯子里受苦。我也沉默,他也沉默,而记忆并不会折断。我也沉默,他也沉默,而记忆并不会折断。战争可以是赤裸的,欢快的,恐怖的,战争可以是精确的,在白刃战的狂饮中。我在条条大街上行走游荡,一个个路灯在摇晃。战争可以是初次的,从此再也不结束。战争可以是初次的,从此再也不结束。战争沸腾时是胜利的,直到第一场会战发生,而之后呢,老兄,就像各处一样,要不停地做乘法。可以是公平的,可以是多嘴的,对我们来说是不太长久的,木地板那般安全的。有时对我们来说是不长久的,木地板那般安全的。在邻居的墙壁后,新老生活彼此吠叫,而我们的生活却毫无变化,还是旧模样,老兄,穷困潦倒。我们坐在厨房里欢庆,而老婆一肚子火走来。战争会死去,在最后一个被埋葬者的棺材板下。战争会死去,在最后一个被埋葬者的棺材板下。“目的和原因是什么?”这个问题我们别去管它。一个智者说过:“上帝只会给予力所能及的考验。”就让我们变成醉鬼,变成道德上的残废,但毕竟,老兄,不是蛆虫,但毕竟还是人类,但毕竟不是腐朽的,而是大写的无名氏。4. 金刚鹦鹉螺乐队,《军绿色星球》(1986)词曲:维亚切斯拉夫·布图索夫我曾是无色的,曾是纯洁无瑕,曾是透明的。我变成绝对的白,看来有人决定冬天已来,并用白粉把我掩盖。若是白色也好,那好歹还很纯洁,尽管冰凉,但毕竟目光明亮。但有人决定战争已开,并用黑色把我掩盖。我看到了色彩,但此地我未曾来,我听到了色彩,我感到了色彩。所有那些把天空涂抹的人,我根本不想认识。(副歌)我看到一首歌在远方,但我听到的只是:“齐步走,左右左;齐步走,右左右。”我还没见过能有人会比军绿色的人更恐怖。若是黑色也好,哪怕黑得像鬼,但有个首脑人物,永远想要冲锋,下令朝夏天发起进攻,把我一脚踩进军绿色中。我看到了烟,但此地我未曾来,我听到了焦味,我感到了焦味,那个在天空放火的畜生,我根本都不想认识。(副歌)我看到一首歌在远方,但我听到的只是:“齐步走,左右左;齐步走,右左右。”我还没见过能有场景会比军绿色的星球更愚蠢。“齐步走,左右左;齐步走,右左右。”5. 电影乐队,《无核武地带》(1984)词曲:维克托·崔这个动机中有某种虚伪,但哪里能找到那些听得出的人?长大了的孩子,教养你的是橱柜后的生活。如今你看到了太阳,拿着——它是你的!(副歌)我宣布自己的房子就是无核武地带!我宣布自己的院子就是无核武地带!我宣布自己的城市就是无核武地带!我宣布自己的……我们公寓的四壁多不牢固,但一个人无法孤身帮助所有人。我看见一座房子,我把粉笔拿在手上,没有门锁,但我掌握了钥匙。(副歌)6. 电影乐队,《战争》(1989)词曲:维克托·崔给我看看那些深信明日的人,给我画画半途遇难者的肖像,给我看看团里唯一的幸存者。但总得有人变成门,有人变锁,有人变开锁的钥匙。(副歌)大地,天空。大地和天空间是战争。不管你去哪,不管你做啥,大地和天空间是战争。某处有些人,能区分白日和黑夜。某处有些人,有儿子也有女儿。某处有些人,把数学定理当真。但总得有人变成墙,有人变肩膀,让高墙在肩下摇晃。(副歌)7. 电影乐队,《血型》(1989)词曲:维克托·崔温暖的处所,但街巷在等待我们把脚印踏上。靴子上面是星星之尘。柔软的圈椅,格子毛毯,没及时扣下的扳机。晴朗的一天——在一个个炫目的梦中。(副歌)我的血型在袖子里,我的序号也在袖子里。祝我战斗顺利,就请祝我:别躺在这片草地,别躺在这片草地,祝我顺利,祝我顺利!有偿付的本钱,但我并不想要不惜代价的胜利。我不想把脚踩在任何人胸膛。我只愿和你留在一起,就和你留在一起,但高高天空上的红星在召我上路。(副歌)8. 安德烈·马卡列维奇,《我的国家发了疯》(2014)人生来无法选择祖国,我们永世无法挣脱这条绳索。我的国家走向了战争,而我无力把它阻挠。有人获得了权力和甜头,有人只能要饭和坐牢,而我已无力战胜这种痛苦。我的国家发了疯,而我束手无策帮不上忙。在这还能怎么办,在这还能怎么活,如果一切是非都已颠倒。不必长出光环和翅膀,只需不做一泡屎。而我只相信一点,抉择的时刻已经到来。可一旦选择不当屎,无论生死都会轻松,无论生死都会轻松,能活着而不是死。9. 阿丽萨乐队,《明天可能晚了》(1987)词曲:康斯坦丁·金切夫伤口愈合不需多久。又有一颗心在彻底燃烧。国际主义义务的红星在晴日把墓地装饰。你想必已把一切都混淆:游击队员怎么会是占领者。难道你在此保卫的是自己的城市?难道你的职责是保卫伊斯兰抵抗异教徒?(副歌)明天可能晚了。你还没忘记如何去爱。明天活着可能晚了。终结无法与开端衔接,当指导员为你解释生命之时。还记得母亲如何把你送别?如何哭喊:“儿子,要回来”?我知道,是你自己急着奔向火狱。我相信你——你已走到了尽头。但喝得越多,宿醉越是恐怖。你回来之后,就把勋章都焚烧。(副歌)而那些生还的人,会在夜半呻吟,但地狱不会放人返回。他们的面孔还十足年轻,他们的心灵已被摧折,心灵只感疼痛。二十岁的残疾人一屁股坐上别人的草地。嘴里叼着烟卷他冲锋陷阵。嘴里叼着烟卷他沉入梦乡。(副歌)10. 方舟乐队,《战争关我们毛事》(1994)词曲:奥丽嘉·阿列菲耶娃我看见一个老兵和水手抛下战舰和岗哨——“战争关我们毛事,滚它妈的去吧!”老兵和水手如是表示。他们看着彼此的眼睛,他们离开死亡往后撤离——“战争关我们毛事,滚它妈的去吧!”回去的人如是表示。“昨天的洪水和大火已不值一提,我们要在旧的枯骨上建造新城,但战争关我们毛事,滚它妈的去吧!受够了在旧的枯骨上重新建造!”“受够了这些兵营,该回自己家去了,受够了用起床号代替日出。战争关我们毛事,滚它妈的去吧!受够了这些兵营,该回自己家去了。”“制服上都是洞,指挥官‘洗到穿孔’。*受够了为和平去血腥斗争。战争关我们毛事,滚它妈的去吧!受够了为和平去血腥斗争。”“坐进有洞的盆,你就漂不了多远,既然瘟疫在体内,我们又能去杀谁?战争关我们毛事,滚它妈的去吧!既然瘟疫在体内,我们又能去杀谁?”“在镜子背面有个地方——那里一切都和这里一样,只是没有战争。战争关我们毛事,滚它妈的去吧!最好都和这里一样,只是别有战争!”士兵和水手如是议论,这时他们脚下的桥被炸断。他们没有走到镜子的背面,但已永远逃离了战争。“战争关我们毛事,滚它妈的去吧!家里还有老婆和老酒……”这是士兵和水手最后的呻吟。他们逃离了战争,只是没能走到尽头。* “洗到穿孔”是苏联脍炙人口的同名童话(楚科夫斯基著)中的角色。童话主人公小男孩不爱干净,他的所有物品都离他而去,威严的洗手盆“洗到穿孔”于是来帮他习得了个人卫生。11. 黑色方尖碑乐队,《战争》(1992)词曲:阿纳托利·克鲁普诺夫空气中笼罩着无意识的恐惧,篝火上燃烧的是真正的价值。(副歌1)嘿!没有出路:咬紧牙关,准备战争。某种像脸的东西上挂着笑的裂痕,塌陷的眼窝中是恐惧与无力。(副歌1)孩子揭露了成年人的谎言,床头放十字架处如今藏着刀子。(副歌1)基本观念的疆界渐趋瓦解:什么能做,何为善恶,这些以后再说。现在先得……(副歌1)(副歌2)别的道路已不剩,选择已做出,路漫漫。选择已做出,必须前行。战争!战争!街道变得恐怖,而思想更加恐怖。但思想已不重要,如今更需要肌肉。(副歌1)忘记一切:忘记教过你的东西。要明白:如今谁都不爱,才能生存下去。(副歌1)如今人人都得自顾自,背后捅刀也不是罪孽,今天全体为一人,一人为全体负责任。(副歌1)忘记一切:忘记你确信过的东西。现在如果你活下来,就意味着你胜利。(副歌1,2)是时候忘记那些病弱的人,现在可不是浪费精力行善的时候。(副歌1)如今语言失去了力量,力量不在其中,如今真理依靠剑与火来传播。(副歌1)如今人人畏惧人人,人人都与邻人斗争,很快你若不认识某人,就会成为他的敌人。(副歌1)喂,武装起来,如果你觉得生命珍贵,如今每个人都在身边寻找并收获敌人。(副歌1,2)12. 鲍里斯·格列边希科夫,《战争时期的爱》(2014)我不记得,我们如何越过了那道门槛,但如今坑洼路上已是沉重的天空,道路的尽头他们在对我们撒谎,说我们已被承诺得到安宁;冬天的旗帜在我们上空铺展,那些反对的人没有面容;那些与我们同在的人没有面容;休想接近,直到你说出——你到底是何人。大街上愤怒如马达般嚎叫,那片森林被碾进沥青,你无法用语言说出的东西,曾在那片森林中向我们显现;我听到铁锹作业;日落的枪被指向我们,但很快他们的子弹就会径直在枪管中爆炸。我感觉到阴影在我们周围凝聚;河流在燃烧,一座座桥都升起;主在其慈悲之中,把我们曾想要的东西馈赠——爱,爱,爱:战争时期的爱。于是我把手掌伸向手掌,但这无济于事,如同用汽油灭火:手牵着手通往深渊;这胡言乱语我可以背诵;我不记得自己曾是谁,不知道自己变成谁,但我的血如今比钢更坚强。等我醒来的时候,他们肯定会倒大霉。我的理智知道,周围没有冰,也没有暴风雪;积雪却一直到我脖颈,我的眼睛看不到春天;主啊,告诉我——我们是谁,我们曾如此想要的是什么,是要有爱,爱,爱——仅仅在战争时期的爱。13. Lumen乐队,《和平的声音》(2016)词:歌迷集体,曲:鲁斯塔姆·布拉托夫“又下雪了”,我以为,但其实是灰烬。你听到人们的声音,所有人都被它标记。心灵中的伤疤永远深深留存,这是战争的痕迹——所有被他标记者的苦痛。活下来的人治疗自己的心灵,也有人心头的光芒被熄灭。坟墓用响过所有人的声音提醒:别吝惜力气,要去重申生命神圣。就让那些一直割裂我们的人,有朝一日会厌倦撒谎;就让子弹找不到一个目标,只能空自锈蚀。天空终将变得明亮,不会再把灰烬倾洒……(副歌x2)如果你们听到,就把我们的名字加进名单。我们也是想让这场战争终结的一员。地上的身躯将冷却成弹壳,灵魂被射向空中的子弹摧毁。有人因为痛苦而发疯,但也有这样的人——眼泪不会让他们窒息。钞票和石油对他们而言比血更重要,他们每个人生来都仿佛是机器。我们只是想别像他们那样生活,用胸膛中的心脏做抉择,而非用冰块。(副歌x3)14. 茶夫乐队,《为自己,为了他,为了我》不要堕落到庸俗的地步,以至于去问墓碑是何人之罪。躺在地下的战士,已经不能回答你们。一个没头脑的青年,还没有被爱就离开了我们,没有被吻过,没有被拔高,并不虔信,也并非罪人,只是被杀死。死亡不是站在坟墓之后,那里已是永恒的安宁。严严实实站成一队的时候,更容易让人以为强大。那些撰写标语的人,自己永远不会举起它们。对我们大谈救赎的人,未必真会拯救别人。把世界分成自己和他人者,永远不会冒犯自己。谁能轻易而惯常对自己撒谎,谁就定能把你欺骗。也许我们所有人都该暂停片刻,去倾听寂静之声。我们会听到母亲一边哭泣,一边诅咒战争。我们所有人都该去了解为什么,而不是谁之罪。并非人云亦云,最终得靠自己。我们有些人被冒犯过,有些人倒了霉。多么愚蠢,多么恐怖,如果活一辈子就是为了和谁作对。或许,我们最好还是来唱一首满是激情、爱和热火的歌,不是为了什么流行的评选,而是为自己,为了他,为了我。15. 泽姆菲拉,《不要开枪》不要开枪,我只是一声怯懦的低语,只是一声静静的叹息,在停止之前。不要去看,这些伤疤并非关于你们,不是为你们悲伤的双眼。我不自在。(副歌)不要沉默,在这松垮的寂静中我将覆亡。不要沉默。不要开枪,在这房间里是爱,被脱去衣服的爱。你们不够谨慎。不要原谅,我害怕握不住,握不住你们的手。过于复杂。(副歌)不要沉默。不要沉默。16. 泽姆菲啦,《肉块》(2022)肉块,肉块,人们渴望于餐盘。更快,更响。我无法结束。无法集中精力。拿走我的肺,它们如此沉重,它们塞满了钉子,报纸和树脂。道路,道路,道路,通过尸体走向尸体,通过一条条动脉管道。请给我对个火,我们继续往前开。看着我,投降吧。或者就保持做人然后倒毙。妻子等着孩子,等着我和一双跑鞋。春天在日历里,现实中却是战壕和远程精确制导导弹。马里乌波尔是午夜。每一夜都做噩梦,我等着口粮并冻死(200号*们)。我想拥抱你(我想拥抱你,我想拥抱你)。我们到了……我们到了哪里?我们为何到来?我余下的一生都将寻找答案。为我祈祷吧,祈祷……* 苏联军事代号,指阵亡士兵的灵柩,在战时也可作指代死者的委婉语。MV可见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iy2FXOcI68因故发不出来。17. Noize MC,《百年战争》(2021)百年战争进行到第一百十六年,烧不死的圣女贞德第一百次呼吁我们要为胜利而忍耐,她解释说烈火能驱散黑暗。不管谁说出什么反对意见,无非是用生锈的镰刀朝坦克挥舞:烧不死的奥尔良姑娘会用自己的温暖治愈那群嗡鼻反战人士的鼻窦炎。只有她会留存——被炸毁的中央银行大楼废墟里最坚固的保险箱。摩西臆想出了燃烧的荆棘,为了表演万加*的角色,把我们牵着鼻子走。他的法版**要么是white board,要么是flip chart,要么是发光二极管的换汇显示盘***。关于“不可杀人”这一主题那些法板都沉默——大概有什么东西锁上了,烧成了灰烬。(副歌)让我们把粥开煮,既然已经把斧子挖出†,再从野战厨房装样子喂孩子几口。起义者从来只会在Star Wars中获胜——这种事情绝不会在我们这儿发生。年轻时的偶像如今是老年迷弟,受到国库慈悲的保障。妖魔骑着听话的浮士德们朝地狱进发,这些订购的欢快赞歌的作者。在铁穹之下,在铁幕之后,躲藏着我们神秘的灵魂。我们在镜子里欣赏——你可别拉着头发拽开——反坦克拒马之美。镜子镜子,告诉我,没带食物被我们打发进黑暗森林的继女们是否都已死翘翘?祖国继母不喜人沉默不语:上了年纪的妇人不需要额外的精神负担。牙床上的苦涩真理早已让人腻烦透顶,逆着水流划桨让人皮肤上起水泡。特辖军们留恋着往昔的莫斯科维亚††:我们是俄罗斯人,上帝与我们同在,我们可以再搞一次†††。(副歌x2)* 即“万加婆婆”,保加利亚著名盲人“预言家”,实为江湖骗子。** 指写有十诫的泥板。*** 俄罗斯城市街头有许多外汇兑换点,常会在门口悬挂展示最新汇率的显示盘。† “开始煮粥”,成语,意为惹麻烦;“埋起战斧”,成语,意为停战,此处显然是其反义。两个成语并用也让人联想到东斯拉夫民间故事“斧头粥”——著名的“石头汤”故事的变体。†† 特辖军是伊凡雷帝的镇压机器,以残忍著称,亦成为指代秘密警察的委婉语;莫斯科维亚即莫斯科大公国,象征着俄罗斯历史专制、封闭、“拜占庭–亚细亚”的面相。††† 这两句口号是当代俄罗斯乌拉爱国主义者常爱叫嚣的民族主义口号。“再搞一次”指的是像二战时一样再次进军西方。18. 适应乐队,《停止战争》(2011)词曲:叶尔缅·叶尔江诺夫拉上窗帘,熄灯到早上。新闻里全都在流血——这就是场游戏。邻居们也不好过——他们彻底终止了信号。让匪首们去瓜分世界,我留下和自己玩。沮丧、忧郁的风景,被赞美过一千次。工人小区神似它可疑的阶级。我也不知道,谁会率先对他们所有人说出“停”。我如此渴望你在我身旁。(副歌)疯子们在把地球拖入深渊。还跟我保障什么生活。停止战争!金色十亿上空是一颗金色星星*。我的布鲁斯唱的是刹车如何吱吱嚎叫。每个个别的无赖都有自己的圣物。我们陷到了喉咙。现在我们亏欠了。免费的津贴给那些留在队列里的人。昨天用我们交换了那些在天堂里投降者。春天将会在周四雨停时降临。所有人都是弟兄。你把刀子藏在怀中。(副歌)变态们把地球拖入深渊。他们呼唤别人跟随自己。停止战争!体育场里场场满座,直播时却是灾难。你是一个虚拟斗士。你的化名是虚空。不要把瞬间浪费在修复睡梦之中。当永恒看着眼睛,背后就是篝火。拉上窗帘,熄灯到早上。新闻里全都在流血——这就是场游戏。邻居们也不好过,虽然明明能够……但没有高墙也没有国境。我们是这座监狱的孩子。(副歌)停止战争!停止战争!停止战争!……* 苏联和后苏国家的最高荣誉勋章(“苏联英雄”“俄罗斯英雄”等)常被称作“金星”。19. 蟑螂!乐队,《我能改变什么》(2015)自由、平等与博爱——扔进垃圾堆!在大打特打的时候——不可惜!金钱、权力和领土他们还觉得不够,他们需要敌人,他们如今不能没有鲜血。(副歌1)但没法阻止他们,但没法阻止他们,他们要走到底。我能改变什么?我能改变什么,才能让心脏继续跳动?(副歌2)整本日历尚未,整本日历尚未,布满黑色的日期。我能改变什么?我能改变什么,回首时才能不感到恐惧?战争对他们来说不可怕,他们怕的是和平。如若四方都是和平,你还给谁展示武力?毫无疑问:任何兄弟射杀兄弟之处,有罪的都是向他们兜售冲锋枪的人。(副歌1,2)20. 水族馆乐队,《500》(2002)词曲:鲍里斯·格列边希科夫五百首歌——没啥能唱的;天空变成一间锁上的储藏室。还是那些老话,只是用新字体点缀。一段滑稽的诗词唱给电梯里坠落的人。外省街道上刮起了旱风,我的祖国像头猪,吞食自己的孩子;怀着超音速电钻般的铁石心肠,戴手套的双手把摇篮晃悠。(副歌)蜡烛在两头被点燃。死者在埋葬自己的死者。嘿,还有没有人记得,十字架上挂着谁?折腾义人们,就像把兄弟会浸在酸液里;每次有人和我说我们同在,我都记得——最来钱的货是“货物200”*。黄色潜水艇舰长室里是个木乃伊。哈哈圆盘**揭示了绞肉机的本质。爱国主义仅仅意味着“杀死异教徒”。这道裂缝穿过了我的心脏。(副歌)浑水里头看不到尽头。死者在埋葬自己的死者。我感觉自己就像光线下的底片;心里是干巴巴的盛怒,嘴里是铁的滋味。我们的幸福制造于香港和波兰。再也没有一个名字适合我们。每朵年轻蓓蕾里都是钟表机制。我们沿着往下的楼梯一直前行。被束缚的鸟不可能善鸣。在电梯里坠落的人每秒都觉得更轻盈。(副歌)狗群吠叫得喘不过气来。他们没教过我们如何活,教的是如何站着死去。知道吗,这场游戏可以有两个人参与。* 见第16首注。** 苏联的一种公园游乐设施。游戏者处在一个快速旋转的大转盘中,只有抢占到中心位置的人才能不被离心力甩出圆盘。21. 民防乐队,《战争有着非女性的面容》(1997)词曲:叶戈尔·列托夫战争有着非女性的面容*,但有着轻盈的女性步伐,无所牵挂又致命,就像第一场春雨。盲目的黑麦在雾气中熊熊地燃烧。战争有着非女性的面容,但有着狡猾的女性笑声,狡猾、激昂而欢快,就像第一声春雷。如一只白色翅膀,希望在远方闪耀。战争有着非女性的面容,但有着处女的双眼,看不厌的温暖双眼,就像第一个春日。料事如神的鹿在钻石草地上奔跑。战争有着非女性的面容,但有着温柔的女性双手,可靠、温柔而正直,就像鲜红的船帆,鲜红的天空,挂在被俘的大地上。战争有着非女性的面容……*即斯韦特兰娜·阿列克谢耶维奇的第一部著作,中文书名被意译作《战争中没有女性》。22. 艾尔莎海洋乐队*,《不是你的战争》(2015)词曲:斯维亚托斯拉夫·瓦卡尔丘克战斗在黎明。太阳和烟。未必有人知道,年轻的思绪中明天将会是什么?有人有希望,有人只有恐惧。(副歌1)荚蒾的枝条垂倒。妈妈,该向谁祈祷?它还要带走多少你的孩子,这场不是你的战争?女儿和儿子们已成为父辈,看见过所有色彩斑斓的梦。还亲吻谎言的双手,为宁静的夜而交出白昼。(副歌1)曾几何时那里多么好啊。那里没汗水,也没有眼泪。只是其中并没有目标——我不能接受这样,可你怎么能行?!(副歌2)荚蒾的枝条垂倒。妈妈,我们不该向他祈祷!它还要带走多少你的孩子,这场不是你的战争?(x2)* 艾尔莎的海洋是一支来自利沃夫的乌克兰语乐队。考虑到他们在俄罗斯也有很高的人气,以及开战以来主唱瓦卡尔丘克活跃的表现,特将他们的两首歌也收录进这份榜单。23. 艾尔莎的海洋乐队,《玛利亚之城》(2022)词曲:斯维亚托斯拉夫·瓦卡尔丘克亚速海上太阳落下,风在沙丘上吹拂,天虽冷,沙子却透着春天气息。双眼已习惯到疲惫,有太多的理由,我梦想又能重新和你好好在一起。不,(副歌)舰船的大炮不会打碎我的梦,我的心永远不会背叛信仰!就让正义的玛利亚之城矗立到永恒,只要太阳还升起在骄傲的亚速海上!亚速海上天空咆哮,敌人在用大炮轰击,就连傍晚的混凝土都透着战争的气息……明天会如何,已没时间和理由去思考,我的心和双手早已习惯了射击!而(副歌)我们依旧是自己,我们被包裹进夜色,自由的双唇因疼痛而颤抖,但就连最深的地下室光明仍会回照,新一天的呼喊声将挣脱向自由!而(副歌)只要太阳还升起在自由的亚速海上!x2参考文献:https://reproduktor.net/2022/01/10-antivoennyx-pesen-russkogo-roka-raznyx-let/https://novayagazeta.ru/articles/2022/03/14/ne-streliai-a-oni-streliaiuthttps://reproduktor.net/2022/01/desyat-chestnyx-pesen-pro-vojnu-ot-russkix-rok-muzykant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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